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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晓城遇旧识/张郎君与阿紫春风一度/窒息(2 / 5)

就在阿紫郎君以为自己就要在欢愉中死去时,体内的阳物出精,射在穴心,后穴还在收缩着,那架势就像把精水全吃进去,再也不吐出来。

张子敛泻出后,松开了奄奄一息的阿紫郎君的脖颈,他非但没有感到愧疚,还怪阿紫郎君突然的睁眼让自己扫兴。

阿紫郎君缓过劲闻言拿下扣球哑声说道:“是阿紫的不是,张郎君要阿紫怎么赔罪?”

“赔罪?我要那崔子昭,你能有办法?”

“崔大人?他不是已死之人吗?”

“他那是假死,背着圣人和他那小情人一起呢。”

说到此处张子敛一顿,想起了莫名其妙不能出声的事。

阿紫郎君靠近张子敛嘴边嗅了嗅,问到:“张郎君?”

“阿紫想替张郎君分忧,可别对阿紫隐瞒啊…”

说着阿紫吻上张子敛的嘴,极尽缠绵。

阿紫郎君想吻这张嘴很久了,可张子敛一来就不让他睁眼给他带上口球。

一吻结束,张子敛对阿紫郎君说了今日之事。

听完,阿紫郎君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张子敛的嘴格外诱人了。

他附在张子敛的耳边,犹如真正的狐狸般:“张郎君,阿紫有一计…”

百晓城的神只人们直接以白泽称之,巫也因此被尊为白泽巫。

这一任的白泽巫刚刚继任没多久,他头上戴着类同白泽的角饰,闭着嘴喉间传出伴着嗡鸣声的话语:“无名之神的诞生之地自出堕神后便不断变换方位,此刻的方位位于百晓城南侧三百里地的沛县。”

“若是要进入,还请尽快前往。”

“外貌除了能用法力暂时改变也会因信徒心中所想而覆上人们理想中的假面,然本质不会变。”

齐氏神就是最好的例子,祂一开始并非现在的模样,信徒认为作为齐国皇室所供奉的神只应该是气宇轩昂的天子形象,为其造了许多想象中的神像,绘制画卷,才让齐氏神戴上了这层人们打造出的假面。

以上的话说完,白泽巫对着神只开口,这次没有了嗡鸣声:“抱歉,白泽大人也不知神只大人的名讳,祂说诞生之地也许有此答案。”

神只开口:“你已经给了许多消息了,不必抱歉。”说着神只伸出两指,点了点白泽巫的喉间:“这是给你的谢礼。”

白泽巫发现因着承受白泽神力的沉闷感消失:“多谢神只大人。”

这次神只没有回答而是由崔子昭开口:“多谢白泽巫,既如此,某便不多做打扰了。”

车夫并未跟着神只与崔子昭,独自留守在客栈。呆久了未免无聊,鬼使神差地走入了崔子昭的房间。

他看到了桌上未饮完的茶水,拿起杯子把剩下的一饮而下。

车夫觉得杯沿还残留着崔子昭的气味,让他着迷不已。

车夫逐渐不满足,他往床榻走去,闭上眼埋入被衾,深嗅着。嘴唇磨着被衾就像是研磨着红唇。

触感逐渐变得柔软,就像是吻着的被衾真的变成了唇。

车夫吓得睁开眼起身,发现自己真的在吻着红唇,抱着的被衾变成了崔子昭。

崔…郎君?

车夫摸上怀中人的脸,发觉不是幻象。

崔子昭望着车夫,红唇微启:“你不是想对我这么做很久了吗?还在等什么?”

这句话让车夫本就迷糊的脑子一下陷入癫狂,他急不可耐地撕扯着崔子昭的衣服,重新吻上红唇。

是的,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在他与崔郎君同处一室时,在他看不经意透过车窗看到二人相吻的身影时。

什么世家贵族的郎君,不过是个欠肏的货色。不然怎么会三番四次勾引自己,连自己弟弟都不放过,他没有错。

这么想着,车夫狠狠肏着身下的人,双眼赤红。

在攀上极乐时,车夫听到崔子昭的浪叫声,觉得声音比往日沙哑许多。

车夫没有注意到,抱着他肩头喘息的崔子昭双眼变成了狭长的狐狸眼,表情餍足。

崔子昭与神只决定当即就前往沛县。

“此去有风险,老伯可在客栈内等我们回来,若是三日后还未归,老伯可自行离去。”崔子昭对车夫说道,并给了剩下的银钱。

“小人受雇于主家,还请郎君带上小人。”车夫坚决地说道,面上端着是忠心耿耿。

几次劝阻下崔子昭见车夫坚持要跟去只好答应。

车厢内,神只与崔子昭面对面坐着,祂开口道:“崔夷玉,你把我想象成普通人的样子试试?”

崔子昭依言照做,神只等了一会问:“有变化了吗?”

“未有,抱歉神只大人,子昭想象不出。”自见面起神只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崔子昭想不出神只人类的样子。

神只一听这话坐不住了,祂搭上崔子昭的肩,一副好哥们的架势:“不行,你得好好想,我就你一个信徒,只能指望你了。”

“我可不想被再次认为是女子了。”

崔子昭听完这话,看了神只的脸,心里暗想,这可不一定。神只大人的脸即使穿着女装也不会有违和感吧?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忙打断自己发散到思绪回道:“子昭尽力。”

然而过了许久,神只都还是白发灰瞳的样子。

这意味着祂还要戴着幕篱。

神只怏怏地坐了回去。

崔子昭为帮不上忙的自己感到自责,作为最年轻的探花郎,他一向能言善道,此刻却想不出安慰的话。

这时车夫的声音传来:“崔郎君,天色已晚怕是得在此地留宿了。”

崔子昭撩开帘子看了天色,同意了车夫的决定。

到了客栈,却被告知只剩两间房。

无法,崔子昭再次与车夫共住一间。

崔子昭被颈间舔弄的动静弄醒,自从离开君王他已经很久没这种感觉了。

他睁开眼,发现压在身上的人竟是张子敛。

张子敛发现崔子昭醒了后,更加兴奋,手更放肆地摸上身下的躯体:“崔子昭,你终于醒了。”

崔子昭怒视:“卑鄙之人!”

崔子昭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发现浑身绵软无力。

“卑鄙之人?”张子敛隔着衣服布料狠狠拧了下崔子昭的乳首。

“唔嗯!”措不及防之下崔子昭痛哼出声。

张子敛扒开崔子昭的衣物,捏了捏因刺激立挺起来的红肉:“你这被卑鄙之人拧乳都能硬奶子的又是什么人?”

“嘶…你在、胡言…”那一下拧得很了,此刻只是轻微的触碰都能带来刺激。

张子敛满意崔子昭那漂亮的脸因痛楚皱着,美人不愧是美人,即使是这个表情也是我见犹怜…更激起张子敛心中的施虐欲。”

张子敛把崔子昭的衣物揭开,白皙肌肤因痛意泛红,他拿起药倒在上面涂抹着:“崔大人,希望你的嘴一会还是这么硬。”

“住手!”崔子昭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子敛把未知的药物从胸乳处一路往下涂抹。

“不愧是圣人宠爱的人,连这处都好看。”张子敛看到了光洁的下体和那粉白的阳物。

不一会崔子昭就感觉药物涂抹过的地方升起难以忍受的痒意,他咬紧下唇。

就在这时张子敛拿起鞭子,朝着白皙的肌肤抽了上去,很快就泛起了红痕,这让崔子昭叫出声:“啊啊啊啊…住、住手…”

“住手?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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